叶梵走进去,弯下将季宗衍扶起来,神识在他的身上一扫而过,面上神色松了松。

        季宗衍并没有受伤,只是一身修为被封,再加上他长时间单独被关在不见天日的牢房中,身体虚弱,心灵受创更为严重,还能保持着清醒,或许是心中一直保留着一丝希望。

        一缕精纯的元气渡入体内,季宗行瞬间就感觉到自己僵硬的身体松弛了下来,也逐渐有了力气,久盼的希望终于到来也让他的精神振奋不已,脸上的泪水流得更汹,这次不是被光明刺激的生理性泪水,而是真正的忍不住老泪纵横。

        在他被废时,他没有哭,在跟随他多年的兄弟倒在他面前时,他没有哭,长久以来坚信的信念被无情地碾碎而绝望无力时,他没有哭。

        在见到叶梵的这一刻,他哭了。阑

        若非喉间干涩发不出声音,他定然要嚎啕大哭一场。

        叶梵垂下眸光,没有去看他,她理解他此刻的心境,总归要给季大处长留个面子。

        走出了牢房,季宗衍忽而顿住,嘴唇动了动,喉间却只发出几个干涩的音调:“救,救……人。”

        “所有吗?”虽只是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调,叶梵也知道他在说什么,侧头反问道。

        季宗衍点头,随后又有些歉疚地看向叶梵,他这个要求也是为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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