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犹如绷到极致的弓弦一松,弦上夺命的利箭朝着他们的心脏疾射而来,噗地一声,一颗颗狂跳的心脏骤停,瞳孔紧缩地看着从黑暗中踏入眼帘的人影。
全身裹在长长的黑袍里,连脸都没有露出来,完全看不出是男是女,是高是瘦,随着他们的身形暴露出来,一身的气息也不再收敛,是苗寨众人非常熟悉的气息,也是令他们心悸已的气息。
嘶嘶嘶~~~~
被放出来,或大大咧咧护在身边,或隐在暗中随时准备攻击的蛊虫小宝宝们突而如临大敌一般,在主人还没发出指令之前,慌不择路地蹿回主人身上,瑟瑟发抖。
那是一种压制,血脉的压制。
苗族总寨的几位蛊师感受到自个小宝贝们被压制的弱小,原本就紧绷的心更加咯噔地沉入谷底,惊惶恐惧的心绪涌上心头,情不自禁地后退一小步,仿若也感受到自黑袍人身上传来的血脉压制,反抗的力量在一点点地被无形瓦解着。
“蛊师?”
大长老功力在场苗族总寨诸人中最深,身上带着的更是最厉害的金蚕蛊王,便是连他也隐隐被对方压制得有些喘不过气来,金蚕蛊王亦是燥动不已,那感觉有点像是在总寨后山祭坛石室里面对叶梵身上蛊王时一般。
结合对面黑袍人的气息,大长老很快就看出他们的身份,竟也是如他们一般的蛊师?仅凭气息就能压制住他们的蛊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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