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查不到,也可能是她个人能力有限,没有发现。
红河寨靠近边境线,地形复杂,范围还广,她纵然修为高深,手段不少,也仅仅只有一人,能调查的地方和资料都有限。
但特殊事务局不一样,虽然她不喜欢,可不可否认,这个机构的能力,它背靠国家,拢尽全国人才和资源,他们要调查一个地方,甚至都有权限将整个红河寨都隔绝起来,挖地三尺地查。
他们在三年多前,比她还先发现兽面佛像的存在,比她还先查到红河寨,手中握有的线索资料比她多得多,后来野葵山地下墓发现的红嫁娘和八十一具干尸,线索也是直指向南省云城。
这么多线索疑点,查了三年多,季宗衍一个处长更是一窝就窝了一年多,这样都还摸不到一个小小红河寨的底,也太过可疑了。
“你……不可能,不可胡说。”季宗衍听明白她话中隐含的意思,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脸色陡然大变,色厉内荏低喝道。
“我是不是胡说,季处心中有数。”叶梵镇定自若,眉眼邪气凛然,若真认为她是在胡说,又何必这么大的反应。
季宗衍脸色几经变幻,一直挺得笔直的背脊弯了下去,双眼紧紧闭上,眉间压抑着一抹痛苦之色。
林彥是最先到红河寨调查的那一批人,当时是由一处负责,二处则负责追查那些从红河寨带走兽面佛像的人。
随着在‘信徒’身上挖到更多的线索,发现事情有些严重,案件上报后,认定背后有神秘的邪教利用邪法诱惑‘信徒’加入,这个邪教供奉的是一樽兽面佛像,局里还特别成立小组,由一处处长做为总负责人。
但是遍查了整个红河寨都没有查到邪教踪迹,出动局里一处二处和三处的高手,历时近一年都一无所获,最终局里便不再将目光放在红河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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