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的诡异情况,为保险起来,叶梵在这个人的身上打了道术法印记,这里虽然用不了神识,但术法可以用,她也自信没人能发觉,除非这里有人的修为高过她,并且时刻注意这里。

        “啊……”

        大约二十分钟左右,几个解石区相继爆发出阵阵痛哭惨叫声,那是失败的嚎叫,那是赌输的不甘。

        虽然白袍人保证每块原石都能出绿,但在重重风化沙石的包裹下,‘看’出里面所裹藏的玉石的水种和色哪有那么容易,就是经验最丰富的师傅也常有打眼的时候,何况师傅也只能从原石的外观和蟒带来推断里面有没有玉石,出高品质的玉机率大不大。

        有句话叫做神仙难断玉,想直接看出水色,除非有透视眼。

        但就是这得离谱的赌局,依旧有无数人倾家荡产地疯狂来赌。

        “不,不,我要翻本,我要翻本……”

        赌输的赌徒哪肯就这样认输,几乎都跟疯了一样,喃喃着要翻本,然后就涌向在早就等候在旁边的白袍工作者,想要再次下注,但是他们的资产在第一轮赌的时候就全押了,想再次下次,就只能出卖自己了。

        原石有大有小,解石速度不尽相同,也有可能是白袍解石师傅特意控制速度,所以有的原石先解出来,有的只开了个口,或是解到一半。

        这时候,已经赌输的赌徒们可以再对还未完全解开的原石继续下注,当然,这些还未完全解开的原石已经能窥探到里面水色,所以这时候再下注,就不是简单的只赌水色,还要加上大小,以及是细而白润,纯而无杂,还是有瑕疵,有棉絮,都可以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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