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什么,你刚刚要跟我说什么?”叶梵收回落在李巧静身上的目光,看向云雪霜问道,余光却是一直看着与邹晴晴玩闹的祝盛阳,眉头拧起了疙瘩。

        “嗯,我是想说,你觉得阳阳她是不是……”有情况?

        她看得出来,祝盛阳在提起她那个朋友的时候,神情语态不自禁泛着喜意,那绝非是提起一个普通朋友该有的神态,若她没有猜错,这个朋友还是个男子。

        云雪霜说着,顺势挽住叶梵的胳膊,红唇轻启,欲言又止,眸光不敢再落在那空无一物之地。

        叶梵眸光黑沉,眉间带着云雪霜看不懂的沉重,半响,才动了动嘴唇问道:“这些天,你们都有在一起,她,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从什么时候起?”

        李阿姨一起都跟在她们的身边,她方才已经问过,李阿姨很肯定地跟她说,这些天,祝盛阳并未离开学校,基本上除了和云雪霜她们上课外,就是在宿舍或是图书馆复习功课,就连同班同学都少有单独接触,更别说能亲密到跟到她们面前的朋友了。

        虽然她没有说那个朋友是谁,但叶梵心有预感,极有可能就是那天差点撞到她的那个男子,她想不通,在李阿姨的严密监视下,他们是怎么联系上的。

        而且连云雪霜都看出来,祝盛阳在提起这个‘朋友’时的神态喜中带羞。

        少女思春,在她们这个年纪是很正常的事情,青春年少的爱总是来得措不及防而猛烈,这个更是正常。

        然而这些常态的事,发生在祝盛阳的身上就不正常了。

        她自己很清楚自己是极阴之体,自小小心翼翼,在自己与世人之间筑起坚厚不可摧的冰层,又在前不久经历了一场生死危机,每天提心吊胆,躲躲藏藏了一个月才出来,然而她自己也知道危机并未曾真正解除,在这种时候,她怎么可能会打开心扉接受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