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魁与四位专家相处两天,也相熟,也没什么不能说的,直接便道:“是封老,小姑娘是封老的徒弟。”

        “真的是封老?”

        “封老什么时候收徒了?”

        四位专家震惊,虽然在不同的圈子里,考古和法医也没有交集,但即便再两耳不知事,他们也熟知这位法医之父。

        听到真的是他来了,皆心怀激动,想结识一番,又听他收了徒弟,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不禁都有些愕然,还道自己醉心考古,连如此大的新闻都不知道。

        知晓是封老,已然验了一天的尸,且还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们也不好打扰,便先一步离开,回去休息。

        说是休息,其实更多的是连夜翻查典籍,甚至是一些野史之类的史籍,也好早日确实这个‘古墓’是哪一个时期的墓。

        叶梵专心手上的动作,也听得到屏风后说话的声音,想来现在时间也不早了。

        将解剖刀上的这第五具干尸体解剖完,叶梵转眸看向封老,他戴着口罩看不清脸,但额头上布满着细密的汗水,双眼依旧锐利专注,却也掩不住眼底的疲惫之色。

        封老终归是年纪大了,昨天连夜从国外赶回来,到了国内,虽有专机接送,却也是一路奔波,来到这里也几乎没有休息就迫不及待地下来验尸,面对的还是千年古尸这样诡异的干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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