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梵瞳孔微眯,眸光幽深锐利,解剖刀轻轻地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如清风拂柳般,从心尖处抹过,极为清浅的一刀,在旁人看来,刀锋甚至未曾触及到心脏。
封老虽然上了年轻,但锋利的眼力劲还在,看到她下的这一刀,他眼中闪过一道璀璨的光芒,禁不住赞出声:“好。”
这一刀之快,准,还有美感,就是他都不一定能做得出。
没错,是美感。
一提起解剖尸体,所有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血腥恶心,岂不知法医们大都有一颗追求解剖美感的心。
得到师傅的表扬,叶梵的手依旧稳得一匹,反手又是一刀,像是划了个十字架,随后便收回了解剖刀。
“嗯?”封老不止注意到叶梵的刀法,更关注她下刀的地方,待她收起刀,立刻便移了电镜而去,调整焦距,从镜眼看过去,心尖处纤毫毕现,一缕即便是在电镜下依旧细如发丝的异物映入他的眼帘。
“果然是有东西,梵梵,干得不错。”封老兴奋地大赞,一边看着电镜,一边道:“我来给你协助,你来取出那缕异物,小心些。”
“是,师傅。”叶梵的眉眼弯了弯,并没有推辞,从工具箱中选了最适宜的工具,小心翼翼地探过去。
那缕异物在电镜下还细微得难以得见,更遑论以肉眼。
叶梵自恃修为高深,在这里无人能察觉到,但悄然放开神识,在她的眼前,那缕异物再细微,也逃脱不了她的眼睛,甚至比电镜看得还要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