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许局客气了。”叶梵淡淡回道,心下满意许局的上道,随即一眼扫过其他人道:“此地凶险,许局与诸位请退出山坳,欧阳天师与大师留下即可。”

        这话一出,花扬和凌宵观主脸色唰地难看至极,其他人至看向许局。

        许局有些迟疑,他真没想到,这位叶天师竟要他们所有人离开?

        戒语大师是灵山寺的高僧,欧阳瑜是龙虎山的人,虽说是被季宗衍请来,但与局里并不干系,这个叶天师就更不用说,神神秘秘,处处透着谜。

        聚阴之地这么大的事,没有一个自己人在场,他怎么放得下心?

        然而刚刚已经说了全权相托,再反口可就不好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哪根葱?想赶走我们?难不成,有什么阴谋?”许局迟疑间,花扬率先忍不住发难,就是特殊事务局都得对他们雾隐岛客客气气的,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凭什么指挥他?

        “没什么意思,嫌你在这里碍事。”叶梵丢下这句话,就举步朝着聚阴口而去,欧阳瑜横了花扬一眼,快步跟上。

        “阿弥陀佛。”戒语大师对许局他们念了下佛号,也跟了上去。

        “妈的,你这个……”花扬被这句话给噎得,当既跳着脚就要冲上去算账,被季宗衍眼疾手快给拦住。

        “花扬天师,请给宗衍一个面子,大局为重。”说着,季宗衍看向许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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