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离开的时间太过巧合,而且爷爷还是在那种深山老林里,一时难查,当怀疑的种子种下,处处皆会是破绽。
若然祝盛阳再不出现,她相信,要不了多久,祝盛阳爷爷所在的深山村落就会很热闹。
她想,此刻在暗处监控着的人,一定很惊讶措不及防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祝盛阳,落在她身上的不仅是目光,还有各种探查的手段,他们在探查她身上的气息。
不过,她对自己呕心泣血,花费大量物力财力炼制而成的法宝很有信心,就算对自己没信心,她也得对冥九有信心,他都说在法宝的遮掩下,连他都难以察觉到祝盛阳的真正的体质,她就不信这世间,还有人能比堂堂的冥尊大人强。
车子开进了学校,但始终有探查的神识落在她们的身上,两人若无所觉般径自去了班导的办公室,去给祝盛阳消假去了。
班导关心地问起她爷爷的身体健康,还有她这一个月的情况,问得很是详尽,详尽到已经超出一个班导关心学生的范围。
祝盛阳适时地露出一缕疑惑,按照与叶梵商量好的说辞一一说道,无论班导问得有多详尽,她都能回答得滴水不露,让人寻不着一丝错处。
半个小时后,祝盛阳才从办公室里出来,与在外面等着的叶梵回宿舍。
在她们走后,隔壁的办公室走出来一人,进了办公室。
班导正欲上前复述方才的对话,那人摆了摆手,他在隔壁已经早已听得一清二楚,嘱咐了班导几句,就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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