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二舅。”叶梵不防他突如其来这一招,惊了一下,赶紧上前去将人扶起来。

        洪武琨跪着不动,双手反压住叶梵的手臂,仰起头,眼角眦裂,渗出鲜血,声音哑涩:“洪武琨以前不知叶祖乃我洪家先祖之主,口出妄言,纵子胡为,罪该万死。”

        叶梵就着被他反压的力道,轻轻地将人从地上扶起来,扶着他坐回沙发上,叹了口气道:“洪二舅,你别这样说,在叶梵的心里,你们是陆哥的舅舅,就是我的舅舅,叶祖在几千年前就已经死了,你们实不用……”

        “叶祖。”洪武兴对于洪武琨的举动早有预料,并没阻止,但听到叶梵又再次老调重弹,他忍不住开口打断她的话,又赶紧单膝跪下请罪。

        叶梵扶完这个,又转身扶另一个,无奈抚额叹息,她实在难以理解,他们口中的信仰,那是一种怎样深刻在骨血的精神。

        都已经过了几千年了,她也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叶祖,为什么他们还能这样将她一个晚辈当神明一样敬着,毫无底限地敬着她。

        就算是刚知道‘挂门’为何物是洪武琨,对她的态度也全然变了,她能感受得到,他的那一跪中衍生的信仰。

        无奈妥协,叶梵不再说下去,她就站在他们面前,压制着不再让他们动不动就下跪,说起洪毅这个案子。

        “洪毅这个案子很复杂,凶手在杀他之前还杀了另外一个女人,就是之前警方怀疑洪毅杀的那个,被以同样残忍的手法杀死,凶手很谨慎,在现场几乎没留下有用的证据,想要尽快找出这个凶手,就必须解剖,进行更深一层的尸检。”

        按理有些话不该跟受害者家属说,但叶梵还是说了出来:“洪毅的尸检是我做的,我在他的尸体上有所发现,在临死之前,他爆发内劲,伤到了凶手,极有可能吞了什么东西进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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