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叶梵做完细致的尸检。

        夏东和华明先离开解剖室,去帮忙给今晚在盛豪,和洪毅有过接触的人,或是在可疑之处的人做活体取证。

        叶梵独自一人在解剖室做收尾工作,她站直着身子,在收拾着工具,手中一柄手术刀,在白炽的灯光下反射着锋利的寒芒。

        解剖室的温度向来很底,再加上放着尸体,总有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阴森感。

        就在这时,关着门的解剖室平地掀起一阵阴寒的冷风,掀起叶梵身上的白大褂,吹动着她眉眼之上的刘海,本就低温的温度陡然又低了几分。

        若是夏东和华明在这里,一定会被这诡异的情况吓到。

        当敢法医的,除了叶梵,一般都是无神论者,这要是在解剖室内遭遇恐怖事件,以后铁定得留下阴影。

        就像楚一尘一样,曾经多年轻有为的法医博士啊,在给赵瑞尸检时被叶梵给重塑了三观,缓了两个月才敢再次独自一人在解剖室做解剖工作。

        因为这个,他没少在微信上找叶梵秋后算帐,搞得有段时间,叶梵一见到他的信息就假装不在,把三人小组群都在屏蔽了,甚至在视频聊天的时候还装过卡网,差点没把他给拉黑。

        解剖室出现了异样,叶梵眉梢都没有动一下,依旧慢条斯理地做着善后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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