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队道:“那把刀无论长度还是刀身的厚度,做过比对,都与李兰珂身上的刀口吻合。”

        何平飞刚要露出激动的神色,常队又补充道:“可惜受到的污染太严重,没有采到有用的指纹,刀身和刀柄上的血验出来是属于同一塑料袋里的狗,和女死者,钱千正在采用最先进的检验设备复检,目前还不能判断就是杀害李兰珂的凶器。”

        “那就是暂时没有结果了。”何平飞丧气道。

        “那把刀,用来杀过人。”叶梵沉着眉眼道,只是她不确定,上面沾上的死亡怨气,是李兰珂的,还是另一名女死者,亦或是两者都有。

        “你这么肯定,是不是发现什么?”不知真相的何平飞习惯性因叶梵的话而激动。

        叶梵没有回答,知道真相的常队倒是明白她的意思,他从桌面上拿起一份资料,道:“已经查过,那把刀是一把野外求生刀,是民国时期,某个军阀用过的东西,去年在XX拍卖会上,被戴律茂拍回来。”

        叶梵看着那份资料,心中闪过一丝疑惑,道:“戴律茂一个公司的老总,日理万机,他买一把野外求生刀做什么?”

        “这些有钱人都爱附庸风雅,收藏古董,有人喜欢收藏古代的名人字画,有人喜欢收藏名刀名剑,这并不奇怪。”何平飞耸了耸肩道。

        是这样吗?叶梵还是一个学生,基本没接触过所谓的上流社会,对这种并不解,但是电视上看过不少,只是她还是心存疑虑,一时也没想明白哪里不对。

        说到戴律茂,何平飞突然想到了什么,嗤笑道:“嘿,突然想到,戴律茂这对夫妻也算是天生的一对,一个表面善良背里毒辣的妻子,一个在外风光无限,人人尊称戴总,在家里怂得跟孙子似的丈夫,都是两面派,不愧是当了二十多的夫妻,就连发疯发狂都一个样。”

        “哦,对了,戴律茂一定是学的梁云月,估计在家关起门来,没少成为她发泄的对象,才能学得这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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