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杀人是犯法的。”梁云月侧眸瞥着常队,似笑非笑道。

        “你会。”

        砰地一声,叶梵双手拍在桌面上,撑着双臂站起来,身子前倾,压力如山般压了过去,漆黑的双瞳如同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幽深慑人。

        “你恨李兰珂,恨她勾引你丈夫,恨她怀了你丈夫的孩子,更恨她胆敢威胁你,挑战你的权威,所以你恨不得将她像那些可怜的小猫小狗一样碎尸万段。”

        梁云月陡然感受到强大的压迫力,她表情失控地变得狰狞起来,眼中倾泄出浓浓的怨毒之色,脖颈青筋凸出,与叶梵四目相对,嘶声吼道:“我没有,我没有杀李兰珂。”

        “你有,十二月二十八号下午,你是专门开着银行的宾利去找李兰珂,不仅要拿回录音备份,你还在她浴室的窗户放了泥土,开始布局杀人。”

        “没有,什么泥土,我不知道,我没有做过。”梁云月疯狂地摇头否认。

        “十二月三十一号晚上,你下令佣人不许出房间,在七点多的时候打电话把你丈夫叫回家,让他给你当时间证人,九点左右,你带着装备,又开着车去了李兰珂的公寓,从楼顶利用你儿子的攀岩绳索爬到四楼,打开早已被你做了手脚的浴室窗户,从浴室进入,在卧室里,将她残忍虐杀,就像你在虐杀小动物一样。”

        叶梵根本不理会她,继续咄咄逼人,自顾地说着,每说一句,就释放一点威武。

        “我没有,你在胡说。”在接连带着压力的逼问下,梁云月崩溃了,她双手捶着桌子站起来,双目赤红,对着叶梵,疯狂大吼:“我没有杀李兰珂,你冤枉我,我有恐高症,根本不可能像你说的那样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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