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梵在木板桌前静默一会,就开始动手,小心而郑重地将给桌上的小猫做了尸检,严谨细致一如既往,并没有因为它只是一只小猫而随意对待。
尸检之后,又将它小心地装殓进袋子里,心情无比的沉重,尤其是看着木板桌上那凝固成深褐色的血迹,那最底层凝固的颜色,最起码得有四五年以前,上面又浇盖上一层又一层鲜血,那都是一条一条鲜活的生命。
梁月云其心何其歹毒黑暗,骂道禽兽不如,当真是侮辱了禽兽。
叶梵深吸了口气,绕着木板桌走了一圈,走到另一边,那里用黑布盖着,最为浓郁恶臭的味道便是从这黑布下传来,应是被梁云月虐杀后,还没有丢掉的小猫小狗的尸体。
摒着呼吸,哗啦一声,黑布被掀开,露出一台小型机器,还有一袋袋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东西。
钱千和助手将墙壁上还有桌上的刀具,斧具还有锯子等用来虐杀小动物的刑具都收进物证袋后,走到叶梵的身后,看着像垃圾一样堆着的黑色塑料袋,脸色又是凝重又是愤怒。
叶梵的目光主要落在那台小型机器上,那是台小型的搅碎机,在入口处和出口处都还能看到血淋淋的肉沫夹着碎骨,出口的槽盆里还有没有清理掉的肉泥。
“操。”钱千咒骂了一声,助手捂着嘴冲出去。
梁云月,当真是一再地刷新他们对人性之恶的认知,这样的人当该下十八层地狱。
叶梵胸口急剧起伏,眼中流露一闪而逝的杀意,她抬起手,伸进出口槽盆里,微颤的手抹去那些肉泥,从里面拿出一小块夹在肉沫里的碎骨,举到眼前,仔细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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