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葚打小就服侍着我,然而难免不那么清楚宫中规矩。”越荷道,“便以姚黄、桑葚为掌事宫女。你们记住互相友爱扶持,不得生事。”
两人自是应是。
“好了,我乏了。姚黄先陪我去卧房说会儿话,其余人各干各的吧。”越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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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黄一贯是聪明的女子,不然不可能成为李贵妃倚重的大宫女。然而此刻,姚黄的确不明白坐在上首的那个身穿晚烟霞紫绫子如意云纹衫的女子在想什么。
“这么说,”越荷抬手拆下发上最后一根白玉嵌珠翠玉簪,她一头乌发如云,垂落之态犹如河水潺潺而淌,确如江承光所言,“你与魏紫先前都是服侍贤德贵妃的?之后又被苏贵妃要了去?”
“是的。”姚黄谨慎道,“苏贵妃与贤德贵妃是手帕交。”越荷留意到姚黄提及苏贵妃时神色感慨,并无太多怨愤之色,不禁皱眉。听她继续说道:“贤德贵妃病逝后,苏贵妃将我与魏紫,还有重华宫其它几个宫人要去了未央宫,命我们服侍大公主。”
“苏贵妃待你们可好?”越荷不由问道。
姚黄有些讶异,像是不明白这位越贵人缘何对苏贵妃有所质疑,她道:“自然是极好的。苏贵妃疼爱大公主,也很怜惜婢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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