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悦耸耸肩,“你知道我不会的,我只是想问你,你觉不觉得你这么做有些过了。”

        邝飏莉只不过是让田笑受了点委屈罢了,日后多加防备就是了,但弄得人家夫妻离婚她觉得有些过了。

        宁教人打子,莫教人分妻。

        “妇人之仁。”凌乘风说道,“他们的婚姻早就存在问题,我只是使了些手段让邝飏莉提前知道真相罢了,要不要分开是他们的事,与我无关。”

        田悦是相信凌乘风的,既然他说他没有使手段,她是相信的。

        不过要说凌乘风完全没有推波助澜,她是一点也不相信。

        田悦突然好想为凌乘风的敌人默哀,遇到这种腹黑的人,你们只有认输的份。

        田笑的病大好,他们又一起回了主宅用膳。

        一切好像都跟往常一样,只是邝飏莉的身边少了一个人。

        邝飏莉经历了这件事,整个人老了很多岁似的,没了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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