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乘风面带笑意地看着他，如黑曜石般的眼珠中闪着戏虐的光，“不用回家练也能偷袭成功。”
“害得我都破相了。”
拿着手机，点开前摄像头看了看，做额头红了一块，真难看。
“破相了正好，这样一来你就能乖乖地留在公司收拾你的烂摊子了。”
“什么烂摊子。”凌家昌弯身捡起地上的文件夹翻看了一会。
第一份是广告策划书，第二份是代言人的资料。
“这算什么烂摊子，不是决定要请这个网红博主了吗？直接把人请过来就好了，算什么烂摊子。”
“问题是根本找不到人，厂商那边已经在催着要看宣传广告了，你最好在这几天内搞定，不然公司损失了多少，照样从你的年底分红中扣。”
“不行，不行，本来就不见了一大笔钱了，还要扣，那我还能有钱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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