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飞霜继续埋头吃饭,边吃边说:“是他先打我的。我的手要是废了,我要他偿命。”

        王疏延大笑,“好大的口气!不过我喜欢。哎,我见你偷袭萧景山时的拿刀手法,像是匪盗林黔的独创武功,他教过你功夫?”

        “没有,我偷看他学的。”

        “哟,那可了不得,偷看能学到这火候,你有点天赋。”

        他说完,突然伸出手抓住扈飞霜的肩膀,他的五根手指像铁箍,紧紧箍住扈飞霜。扈飞霜被吓了一跳,立即拿起筷子往王疏延手背上一戳,王疏延先她一步松了手,转而抓住扈飞霜的手臂,又一路往下,紧紧握住扈飞霜的手腕。

        扈飞霜大骂:“你干什么?”

        王疏延松了手,歪歪扭扭地靠在椅子上,表情十分惊喜。他说:“乖乖,岂‘止有点天赋’,我捡到宝了,你根骨清奇,是个习武天才!”

        他眼珠子骨碌一转,高高兴兴道:“从今天开始,我教你武功。”他又转头对追菱说:“老板娘,劳烦你这些天收留这个女娃娃。他萧景山要我去蚩尤殿给关在那里的烛龙治病,但我不愿住在蚩尤殿,所以我决定了,我白天去蚩尤殿看烛龙,晚上来你这儿住,并教这女娃武功。”

        追菱听王疏延说得这么直白,脸色一变,拼命朝他使眼色,叫他不要在扈飞霜面前提烛龙。王疏延却满不在乎地一笑:“没什么好避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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