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人快步走来,分开人群,走到冯二驴身后,反手揪着他的头发一拽。冯二驴头上吃痛,大叫道:“谁?”

        来人正是扈飞霜。扈飞霜摁着冯二驴的脑袋,使劲往郑陵摊位上的小椅子一砸,小椅子迅速散架,冯二驴额头上血肉模糊。

        扈飞霜把冯二驴的头摁在地上,膝盖压着他的背。她力气奇大,冯二驴几番挣扎,都没能起来。

        “你嘴巴好臭啊。”扈飞霜若有所思道。她在魔窟,所见之徒虽然穷凶极恶,但大都动手不动口,如此难听的话,他们一般是不讲的,有矛盾,那就打架。第一次听这种骂人的话语,扈飞霜觉得新奇得很。

        一把匕首从扈飞霜的袖口滑了出来,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匕首往冯二驴的嘴里一戳,捣鼓两下,叉了一条血肉模糊的东西出来,是舌头。围观的人纷纷尖叫,有些直接吐了。

        冯二驴痛得像疯狗一样挣扎,扈飞霜烦了,运起内力在他脊梁骨上拍了一掌。扈飞霜的武功修为已是高手级别,冯二驴并非练家子,哪里经得住扈飞霜带着浑厚内力的一掌。只听一声脆响,冯二驴瘫软在地,哀嚎连连,脊梁骨大概折了。

        扈飞霜歪头看他,如同一只没有感情的野兽。她泄愤似的,在冯二驴身上连捅数十刀。冯二驴一点一点没了声息,鲜血流了一地。

        陆觅觅早已被吓得腿软,跌坐在地上。郑陵看不过去,大声劝阻扈飞霜道:“扈盟主!闹市虐杀,您不可如此行事!”

        扈飞霜停了手,一脸奇怪地看郑陵。她指了指陆觅觅,说:“他说她是货物哎,一口一个几手货的,他自己不把别人当人,那就别怪别人不把他当人,而是当鸡鸭一样宰了。况且他还骂你了呀,他骂你丑八怪,骂你窝囊。”

        “扈盟主。”郑陵还算镇定,“以暴制暴,不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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