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啦,就是那个啦!”

        “到底哪个?你说清楚啊。”

        “就是男人的那个,鸡巴硬了。”

        叁人看了看自己半裸或是全裸的身子,随后笑着摇了摇头。

        硬了?怎么可能?虽然她们此时春光外露,秀色可惨,但是那也要看在谁的眼里。

        在前辈眼里,她们不过蝼蚁,你见过那个男人因为一只蚂蚁脱光衣服就硬的?

        简直可笑至极,这是对前辈的亵渎。

        罗晴挠了挠头,好像是这个道理,刚才她做的角度,刚好看到前辈胯间支起了帐篷,看来是错觉。

        凌逸心里苦呀,他现在直觉得自己身体有股邪火在燃烧,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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