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看得心底直发毛,颤拦着手,抻出三根手指头,说:“三十两?”

        “徐叔徐婶你们看呢?”青宁没有回答他,而是把决定权交把了徐家夫妻。

        “不行,一定要告官。”徐香梅怒道。

        徐铁柱倒是想得多,毕竟年龄摆在那里,“今天是谁替我儿子看的伤?”

        “是一位姑……”那人见徐铁柱一瞪眼忙改口道:“是你们请到了叶家药铺的大夫。”

        “嗯,记住这一点,留下三十两银子,滚吧。”徐铁柱点头。

        “是,是,是,我滚。”留下三十两银子那人就要走,却被白子琰一把拽住,恶声恶气地道:“记住你的话,要是一不心错了,我会上门去提醒你的。”

        那人听了这阴测测的声音,心里直发毛,赶紧留下三十两银子道:“不敢乱说,不敢乱说!”

        白子琰这才满意地放开他,那人一溜烟地跑了。

        “爹,怎么就这么放他走了。”徐香梅有些疑惑地问自家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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