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宁丫头连这都闻得出来?”白父奇道。

        “康伯开治风寒的药喜欢在里面加一味酸枣仁。”青宁笑道。

        “那要不要紧?”

        “没事,这味药放在这个方子起只起一个调味的用,可以让药不那么苦,也不值钱,你们也不用担心会要高了价格。”青宁实事求是的说。

        听了没事,父子两才放下心来,对于青宁说的后半句倒没怎么在意,倒不是他们家钱多,可给老太太治病的钱还是有的。

        “青宁啊,倒底还是麻烦你了,琰儿的手就已经让你操心了,我这身子骨一到天冷就会病几回,真的是不想麻烦你。”

        “白奶奶你可别想那么多,这天冷生病的人就多,心态放好,用不了几天也就好了。”却绝口不提白子琰的手伤。

        “谁说不是呢,娘你不用担心,今年是不成了,明年儿子就去找个馆坐,家里也不用只靠琰儿一个人了,您的身子也能越来越好。”白父附和。

        “爹,我不辛苦,您这身子骨也不好,儿子怎么让您操持,现在儿子能养家教敬您,你和奶就在家里享享清福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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