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苟且?”青宁的眼光如刀,“沈青草,你是有千里眼吗?我家跟你家距离可是不近,就算我在自己家做出什么不妥当的事,你怎么会看见?又怎么会赶来?”

        “你自己说说,从我们离开沈家后,你有没有进过我家的门,怎么这次就来了?”

        “我……我……就是因为好久不见,我才来看看你的嘛,谁知你却在……”

        “我在干什么?”青宁却不给她吞吞吐吐的机会,紧盯着不放,她也是知道,越是这种说一半留一半的话,越能引起人的无限联想,到时候自己想洗白可就难了。

        “你,你,你正在和这个男的拉拉扯扯。”沈青草指着白子琰道。

        “哟!和男人拉拉扯扯啊,那可真不是一个姑娘家该干的事,怪不得不愿意对伺侯朱秀才了呢,原来这是有相好的了啊!”

        这世上总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小刘氏就是其中之一,何况沈青草还是她青姐姐的女儿,她不帮她难道要帮青宁?

        白子琰一见有人敢这么诬蔑青宁,脸色变了变,强行甩开涌入脑中的记忆,正想在开口,却被青宁抢在前面,“刘婶子,我这不是把这个机会让给你家小菊吗?听说她这几天可是天天往朱家跑,怎么,你还不满意,那可是秀才,伺侯好了,说不定将好……”

        “沈青宁,你个没皮没脸的小贱货,老娘撕了你的嘴!”小刘氏这几天正因为自己女儿吵着闹着去朱家心烦,这会儿被青宁戳中心事,恼羞成怒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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