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平在一边说道:“刚才白大哥说是在山里遇到野猪,跑的时候被山石刮的。”他看了一眼炕上的白子琰,此时的他双眼紧闭,似乎虚弱的不行,明明刚刚还很有精神的跟自己说话的。
青宁顺着沈元平的目光也看了一下白子琰,一下子就看出他是假装的了,但也不说破,却也不能助长他的这个行为。
对沈元平说道:“他这伤口有点深,在缝合,哥,你去我房里把我的药箱拿来。”
“好。”沈元平立即去了。
青宁又让沈元安多端了几盆热水进来,再到外面跟陈奶奶说一下。
不多会儿,陈奶奶和沈元平前后脚进来了,此时,青宁已经把凝结住的血全都擦洗掉了,一条长长的伤口就露了出来,上面还汩汩地向外冒着血。
青宁先在伤口上洒了一些止血的药粉,才打开药箱,拿出针和线,用烈酒消过毒之后,又让沈元平多点些烛火,就这么生生的给他缝合伤口。
她的这种缝合术陈奶奶也是见过的,倒也没多大奇怪,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打扰青宁,却总觉得里不对劲。
直到青宁最后一针完工,看看疼得嘴唇都被自己咬破的白子琰问:“青宁,你是不是没给白小子喝麻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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