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地的菜蔬他反而有些忧伤起来,这么多反季节的菜,要是都卖出去的话,会不会太扎眼了?

        这个念头才一出,就被她掐灭了,扎眼又怎么样?大不了她多卖几个地方,以后再减少一点产量,种上一点粮食和水果。

        在空间里的时候,她一点也没想关于沈家的事,等出了空间也想通了,既然相处不好,那就不要相处了,反正那送粮之恩用一条命来还也数是够够的了,何必去管别人会说什么,自己做到问心无愧就行了。

        这世界上总有千奇百怪的人,自己现在只是遇到的人奇怪一点而已,真的没必要为这点事就跟自己过不去,自己都两世为人了,怎么还想不透?

        心情渐渐平复的青宁拿出剪好的鞋底开始纳靯底子。

        沈青乐好几次都到青宁房门口偷偷的听里面的动静,却是什么也没听到,最后甚至搬了把小板凳做在青宁房门口,用她的话来说,这里离姐姐最近,她要守着姐姐。

        其实,这也是白子琰最想做的事,可是他做显然是不合适的,就让沈元安拿出书来,一边教他认字,一边眼睛时不时的瞟向青宁的屋子。

        徐香梅做完饭就走了,沈元平回到堂屋就见大家都心不在蔫地做事,白子琰教的时候,不止一次教错,沈元安写字的时候不是这个字多一笔,就是那个字少一笔。

        沈青乐则坐在青宁房门口,眼睛定定地看着房门,仿佛她能看穿那扇木门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