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背起已经不再流血的狍子往外就走。

        见他出去,青宁还是觉得院里的血腥味挺重的,好在马上要出去,院里又是通风的,等他们从镇上回来,大概也就没这股味了。

        不过她还是拿来锄头,把放狍子的那块地松了松,把血迹翻了下去,才直起身拍拍手道:“好了,我们也走吧。”

        徐香梅听了,跟在青宁后面,沈元安和沈青乐也默默出来,最后沈元平关上院门,并上了锁。

        徐香梅拐了沈元平一下问,“她这是咋了,大清早的气性咋那么大?昨天白天不还好好的吗?”

        “不知道。”沈元平老实道:“这两天她的气性是有点燥。”

        徐香梅见在沈元平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徐香梅快走几步和青宁并排,“咋了?”

        “没事,就是有点心浮气躁,可能昨晚没睡好。”青宁也不知道自己早上为什么会那么失态。

        这是两世以来从没有过的事,作为一个医生,她一直能很好控制自己的情绪,她也为这样的自己感到焦躁,难不成是早上在山上撞见的一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