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香梅吸吸鼻子道:“青宁,你有没有闻到你们院里的血腥味很重,会不会是啥受伤的野兽跑进来了?”
“这个啊!”青宁带她到院子的一角,指着地上的狍子道:“应该是这家伙身上发出来的。”
“好家伙,那么大一只狍子,哪来的?”徐香梅惊奇地问。
青宁朝着刚出堂屋的白子琰抬了抬下巴,“是他打的,昨晚太晚,他又弄了满身满脸的血,怕回去吓着家人,就先在我家洗漱了一下。”
“大哥看天晚了,就留他住了一晚,现在也该回去了。”
白子琰收起了刚才的情绪,眼含深意地看了青宁一眼,才跟徐香梅打招呼。
“天呐,你身上的衣服是元平的吧。”徐香梅一看白子琰奇怪的打扮,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么出去咋见人啊。”
白子琰并没有生气,反倒笑道:“元平的衣服挺好。”
“还挺好?袖子和裤脚都短了一大截,肥瘦也不合适,咋看咋滑稽。”又对青宁说:“昨天要是实在找不到衣裳可以到我家来,哪怕找件我爹的旧衣裳,也比现在走出去能见人。”
“昨天也晚了,再说我和哥哥也没想到。”青宁笑笑道:“反正现在还早,他回家路上也不怎么会遇到人,应该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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