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咋那么晚才下山,还不快把野菜搬到我家去,再把猪食给煮了。”高氏趾高气昂地吩咐道。
青宁简直要被她理所当然的话气笑了,她把自己当他们家的长工了吗?
见青宁不动,高氏上来就要掀她的背篓,“给我看看你今天挖的都是什么野菜,有没有婆婆丁,这两天宏儿读书辛苦,有点上火。”
青宁退了一步道:“我挖着些什么东西跟你没关系吧,想吃野菜自己上山去挖啊,你儿子上火跟我有啥关系?”
“你,你,你……”高氏抖着声音死死盯着青宁,“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贱骨头,以前也不知道是谁成天往我儿后面转?本来看在你还懂事的份上,将来让宏儿收你做个通房也不是不可以……”
“呵呵!通房?你以为你儿子是个啥大人物,不过是个小小秀才,口气就那么大,也不怕折了他的寿。”
要说高氏最大的软肋是什么,肯定是她的儿子,她一直以自己有一个读书人的儿子而骄傲,听不得别人说他一句不好,尤其是沈青宁这个倒贴上来的贱丫头。
高氏正要破口大骂,青宁抢在她前头说道:“高婶子,你儿子是秀才,你是秀才的娘,可别做出一些不符合身份来的事,传出去对你儿子的名声可不好。”
听了青宁的话,高氏到了嘴里的话活生生地被卡住,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一张比一般农妇白净的脸憋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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