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他昨晚老是这样逗我,便把头埋在他颈窝里,不想理这个不正经的衣冠禽兽。
“我以为,直到消失,我们都不会有太多交集,”他柔声说,“所以,虽然这样说不好,我还是感谢这个世界实现了我的爱——在我还是我,你还是你的时候。”
如果你不再是你,我不再是我,这份爱会消失吗?
我没有问。
答案显而易见。
这样就好。我盯着他衣领上的无限的标记想到,我们在无限的终结中永生,在永恒的混沌中消亡,爱会被记录,但记录是为了被遗忘。
他没有察觉出我的异样,只以为我是因为嗓子不舒服不想说话。
发现我们已经察觉到祂的意图,哭声的驱赶更加明目张胆,随着日落西山,前方的建筑也显出了轮廓。
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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