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叔双手枕于脑后平躺在车厢的一侧,右脚搭在弯起的左膝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动着。他眼帘微垂,轻轻晃着脑袋,看上去惬意之极,不知是否因为身下的那张裘皮地毯太过舒适。
千柳坐在车厢的另一侧,手捧一杯香茗,目光却似乎没有焦点。
这两相比较之下,充当车夫并且吃了一嘴沙尘的林修,只有用苦逼二字形容了。
忽然间,奔驰的马车猛然减速,伴随着两匹马儿的嘶鸣声,千柳杯中的香茗洒落车厢,她眼中猛然闪过一抹凌厉,右手立刻按在了身边的长剑之上。
龙叔眼皮都没有睁开,淡淡的说道:“不要紧张,阿猫阿狗而已,那小子对付的了。那个,赶路赶的有些口渴了,来杯茶水润润嗓子。”
千柳目光微滞,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自己倒!”
龙叔翻了翻眼皮,没好气的说道:“我说小柳树,我可是个重伤垂死之人,你怎么能这个样子?”
千柳不为所动,目光隔着帘子向着马车之外撇去。
龙叔笑道:“倒一杯茶,教你一剑,学不学?”
千柳目光落在车外,微微皱眉,想也不想的拒绝道:“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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