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欠那个女人两条命。

        一直到命悬一线的关头,他才发觉她的好意。他不是什么会因为自己的错误而懊恼认错的男人,即使是错了,也绝不会为当初的决定后悔半分。可是分明在那个瞬间,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欠她的太多了。某种叫做懊恼的情绪来势汹涌几乎将他淹没。

        从来没有一场战争可以这样漫长,漫长到他几乎觉得时间已经停下了。

        尤其是当他终于逃出生天也顺利完成了这次作战,a-tm的战斗力经过这次行动至少消减三分之一,然而他付出的代价却着实太大。

        一下战场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见她,谁知回到家却看见她留下在监视屏幕上的那条留言。

        空旷的房间里,他突然陷入了一瞬间的怔愣,脑袋里只有一条信息,好像什么一下子打在身上,说不出的闷痛:她走了。

        一直以为没有自己掌控不了的东西,包括女人。然而他突然发现,当这个女人就这么拍拍屁股毫无留恋地离开时,他竟然不知道该去哪里将她找回来。

        这个认知让心脏的某处仿佛长出尖细的爪子,一下一下抓挠,他心浮气躁地在家中让自己先冷静下来,司令部就接到她出车祸的消息,那种整个人血液凝固的窒息感,身体不受控制疯了一般地冲进医院。

        如果她出了任何意外,那都应该归咎于他。是他一直以来的自以为是和独断专心,将她逼到了这个地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