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艺轻轻拍她的背,他嘴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抱着她,告诉她他在身边。

        郡主终是没有嚎啕大哭,小兽般悲鸣了一会儿便平息了下来,只是闷在萧艺怀里许久,出来时眼睛红肿,萧艺肩膀处湿了好大一块儿。

        萧艺心疼的不行:“宝宝,你若实在不愿,咱们去跟壮壮说说,叫他不要做皇帝了,做皇帝有什么好,瞧父皇多累,咱们一家人平安和乐便极好了。”

        郡主吸了吸鼻子:“你以为做皇帝是你在禁卫军任职呀,说不做就不做了?再说那是壮壮的理想,咱们做爹娘的怎能不支持,也就几年罢了。”

        皇帝的身体不太好了,估计等不到壮壮成年就要撒手,到时候他不说,郡主也会回来给壮壮压着。

        萧艺欣慰地笑:“你能这般想就极好了,只是壮壮得难受了,这么多年就没离开过咱们。要不然把嘟嘟留下和壮壮做伴?他们兄妹俩感情好,壮壮一个人太孤单了,嘟嘟也舍不得他。”

        方才萧艺送孩子们回屋,嘟嘟就拉着哥哥的手说:“我不跟爹娘走,我留下来陪着哥哥,哥哥你别怕,有我在呢,你不会孤单的。”

        壮壮也很高兴,皇帝再亲终究是隔了一层,爹娘和嘟嘟才是他的血脉至亲,有一个留下来也是好的。

        郡主在萧艺肩头蹭了蹭,闷声道:“这怎么行!我们不在,壮壮留在京里要经受多少危险,他自保都不一定行,还加上个嘟嘟?若是壮壮和嘟嘟同时遇到危险,父皇定是要救壮壮的,这可不行,嘟嘟必须跟着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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