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谈低声说道:“儿臣心中十分清楚。”

        陈阿娇挑眉:“清楚?你清楚什么?”

        刘谈弯腰扶着陈阿娇说道:“母后,母后,外面冷,咱们先回去再说,别把您冻着。”

        “冻着也比被你气强!”陈阿娇只觉得这一儿一女都不省心,她简直天生就是个操心的命。

        刘谈扶着她上车之后,也跟着上了车,这才小声解释道:“母后,让丹阳一个人千里迢迢的去乌孙,我不放心。”

        陈阿娇眉间一柔:“母后知道你心疼丹阳,但你不能自己冒险,这一路上但凡有个灾病,缺医少药可怎么办?”

        刘谈笑道:“母后放心,我身体一向康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一向康健又如何?景桓侯身体不康健吗?最后还不是英年早逝?当年都说他是在西域感染了时疫才走,你能比得上他?”

        刘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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