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高听了之后顿时吓了一跳:“殿下,这可是犯忌讳的事情。”

        刘谈摆摆手:“又不是我用,本来就是送给父皇母后的,更何况我又没瞒着谁,有什么好怕的?”

        毕高一想也是,他跟苗瑞还都在呢,刘谈就这么大大方方吩咐下去,显然是没有其他心思的。

        而且以刘谈的身份,真的犯了忌讳也不过就是被斥责两句,唯一有危险的是他们。

        所以苗瑞还是小心提醒道:“殿下还是要谨言慎行地好。”

        以往苗瑞和毕高都不是话多的人,除非真的需要提醒了才会过来跟刘谈说点什么,此时他们这个紧张的样子让刘谈不由得思索了一下。

        很快他就知道这两个人在担心什么,笑了笑说道:“吩咐下去,但凡有人问起就说是我吩咐的,与他人无关。”

        苗瑞和毕高两个人简直要感动的泪眼盈眶。

        这年头肯担责的主人不多了啊。

        一般情况下,这种事情发生了,不管是挨罚还是处死都是他们的事情,现在刘谈直接开口,那就意味着跟他们没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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