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还一边又嗅了嗅。

        刘谈:……

        他想起来刚刚他在蒸馏房那里呆了很久,蒸馏器的密封虽然不错,但出酒的时候酒香四溢,想来是那个时候他身上就沾染了不少味道。

        所以陆悬这是把他当酒壶了?

        刘谈顿时哭笑不得,身体也放松下来,在确定陆悬没有因为特殊癖好才做出这种举动之后他就放心了。

        转头就招呼人说道:“快点把小昆弥给扶床上去。”

        陆悬这次倒是轻易地放开了刘谈,然后就被按在床榻上除了衣服鞋袜。

        别说,这小昆弥的身材看起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瘦,但脱了衣服那肌肉一点都不含糊。

        刘谈鬼使神差的想起了陆悬胸膛的手感,最后得出结论:以后可千万不能跟陆悬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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