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射了出来,弄脏了苗青山的身子还有他身下的床单。

        “三天三夜呢….自己点的火自己解决。”

        瓦西里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实在是太舒服了,舒服到没过几下就又要到达临界点,早就被撞松了的腰带掉落到了地上,可苗青山的手却主动的抓紧了铁栏,泛白的骨节染着淡淡的粉。

        吱吱呀呀的木板随着床上越来越剧烈的动作不断响起,呻吟声越来越大铺天盖地的快感涌来,苗青山的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精神上的欢愉达到顶峰,意识一片空白,他很清楚自己刚才高潮了,可这一次却没有射出来,奇妙的初体验让他精疲力竭。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紧绷的理智让积压的情感宣泄,他的声音格外嘶哑,鼻尖抵着冰冷的铁架,他执拗的忍着,颤抖的背影让苗青山看起来像个委屈的孩子,他一遍遍的抱怨着,都是你的错!我恨你!

        瓦西里整个人都压在了对方身上,挺翘的鼻尖碰苗青山颈窝,呼吸灼烧这皮肤,牙齿剐蹭到了干净背,咸味顺着舌尖在味蕾上绽开。

        “我也恨你。”瓦西里平淡的说。

        他强硬掰过对方垂下的头,吻了上去,相交助长的恨意早就驻扎在了这份关系的每一个角落,就让这恨意保持吧,他们回不去了,再也不可能回不到最开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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