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上的双手越钳越紧引的对方吃痛地哼了一声,臀部被迫高高撅起,反应再慢的人也该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妙。
唔……他颤抖了一下想要骂人,可粗大的阴茎轻松的捅进了早就被自己玩开了的身体。
瓦西里掐住正对着他的浑圆的好看的臀瓣,他着了魔般一巴掌帼了上去,肌肉突弹了一下,白净的皮肤上很快就显现出一个完整的红印。
原本还湿软的穴紧缩了起来,硕大的性器被卡在了凸起处,一般前列腺的位置大约在三指节的深处,可苗青山的不同仅仅两节半便可摸到,瓦西里又拍了下另一半,说了句松点后就自顾自耕耘。
敏感点还真他妈的浅…..瓦西里感叹苗青山还真是天生被草的命。
男人没有选择为了自己的快感而直奔深处,反倒不断的抵住浅缘处的凸起碾磨起来,这样的行为对于二人来说都无异都是折磨的,对瓦西里而言是隔靴搔痒的慰藉,而对苗青山而言确实一次又一次毁灭性的快感。
“你给我吃了什么?”瓦西里质问道。
“前….前面……”
很明显这是场所答非所问的对话,苗青山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束缚住的双手无法挣脱身下被再次一点点填满,可对于前面瓦西里却丝毫没有碰的意思。
“你给我吃了什么?”瓦西里又一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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