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这里只有唐雪见不会飞,她们要是过来看,最大的可能是你御剑飞行,她和你共乘一剑,等会你装着灵力不支,趁她不注意控制镇妖剑抖个两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就不用我说了吧。”
李牧接连发出暴论。
之前李牧为了通过景天来激得重楼出手,一路把景天给恶心坏了,即使是火柴人,即使那目标对象火柴人连个名字都没标注,但这也无法改变景天心灵遭受重大打击的事实,本着张弛有道的思想,李牧觉得还是得传授点景天真东西。
现在他们一行人虽然很玩着十分生草的恋爱游戏,但至少行径上还是多少有些修行之人的做派的,徐景二人御剑而行,李牧重楼则是在海面上凭空虚立。
说来景天还有点奇怪,怎么李牧那边老是有着强度方向恰到好处的风,吹得他那头盔上的红缨随风飘荡,怪威风的。
“会被雪见骂的吧,哦……对,我现在身上没有骂人宝了,正好让雪见骂我几句,出出之前的气也好,琛哥,你真聪明啊!”
景天的思想远没有李牧那般下流。
“……给我滚出克!你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李牧恨其不争地骂了一句,而已经五天没和雪见正面交流过的景天乐呵呵的踩着镇妖剑,飞速迎向了那小船。
重楼却是开始有些不自然了起来,他虽是魔,却是一尊有了感情的魔,他友情的寄托在飞蓬身上,而他那朦朦胧胧,尚处于萌芽阶段的爱情,则寄托在了紫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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