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候只要心狠一狠,借口出门游玩,再找个偏远点小村子下毒屠杀,既没有什么隐患,也不用担心被反杀,即使被发现,死百来号平民,也抵不了他这个李家家主嫡孙的命。

        后来,他也确实是心狠了下来,他看着那些高来高去,动辄移山倒海,长生久视,强大到他难以想象的修行者们,再想想拥有着稀烂的修行资质,和明明外挂在手却依旧当了十几年修行废柴的自己,以及那些以往被他坑得灰头土脸,现在却可以一个打他十个的堂兄弟们,心中极度不平衡。

        于是,他魔念渐起。

        为此,他准备了详细而周密的计划,炼制了致晕的毒药,保证自己能亲自下手杀人,准备了淬毒的匕首和暗器以及全身内甲,保证不被反杀,人皮面具也制作了好几副,防止身份暴露,甚至连作案地点,他也已经确认好了。

        一个位于开阳城未开化处的小村子,里边的人数差不多也满足了他的需求。

        但李牧正式启程后,却怎么也过不去心里那关,行到半路上,便把毒药和人皮面具全给毁了。

        然后,他跑去家青楼胡天胡地了三天三夜,童男身都不知怎么就以什么体位交给哪位小姐姐了。

        他以这种寻求肉体欢愉的方式抵消自己心中的魔念,也确实是有用的,至少,看着任务时限到达,任务失败时,他因为身体太虚了,也怒不太起来了。

        后来,直到他玩到没钱了,报了自己的名字,这才被通知了开阳李家来接人。

        和儿子李牧跟老爹李瀚不同,当了一辈子正人君子的老李,万万没想过自己此生第一次出入这种烟花之地,是去接自己那才满十三岁没多久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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