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那我来说点我在你灵魂里看到的东西吧，你记忆里自己第一次尿床在你两岁的时候，第一次学会自己走路是在一岁的时候，第一次换牙是在你五岁半的样子。”
潘妮并没有为之所动，说些模棱两可的时间段，和一些远到她自己都记不清的事情就能说明她的灵魂被看透了？当她是傻的吗？
“看来你是不相信了，为了我作为魔鬼的尊严，我得来点硬活了，我康康……”
潘妮嗤笑一声，觉得李牧现在明明已经掌握了绝对的优势，却还在这装模作样，实在是多此一举。
“嚯，你第一次自我发电竟然在上周三？看的竟然还是大姐姐和小正太？网址是……”
“够了，我信了，你说什么我都信了！”
潘妮急得要去捂住李牧的嘴，被他抓着头按回了驾驶椅上。
潘妮目光失去了聚焦，瘫倒在椅子上，巴不得现在自己已经失去意识了，她已经确定了，眼前这人除了魔鬼以外不会有其他任何一个身份了。
明明刚刚还在说什么第一次换牙，第一次学走路这种略带些温馨的记忆，下一句就跳到了自我发电上来了，而且前面的事迹说的那么简短，偏偏这事连网址都要报出来了，这他妈是什么人间疾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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