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像是真东西，我来康康……fu.ck，这是什么！”
荷兰蛛迅速合拢手上的书籍，战甲覆盖下的面孔憋得通红。
这书里面第一页就画着几乎说得上是简陋的裸身男女像，正以一种奇妙的姿势贴合在一起，明明是在做那档子事，画面却隐隐有一股奇异的韵味，即使画工很粗糙的模样，却堪称直击人心的顶级本子！
荷兰蛛已经用尽全力想遗忘那副画面，却发现根本就做不到。
“《欢喜禅法》，是华夏藏传密宗特有的一种修炼方式，是在对生殖崇拜产生的性力思想的基础上产生的，笼统点说，是一本教你如何通过doi来修持自我的方法。”
凯伦非常有职业操守的细心解释。
“……那这不就是小黄书吗！”
荷兰蛛是怎么也没料到，在这种场合，李牧会给他这么个玩意。
这人真的有着正常人的脑回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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