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这个模样了,怎么会没事?
感受着头上那顶银冠散发出来的,将自己与这熔浆炼狱的高温隔绝出来的力量,芍药突然涌起一阵难以言明的罪恶感,接过李牧递回来的丹药,堪称落荒而逃一般地离开了这处熔浆炼狱。
……
“见识到了吗,男人骗人的手段?”
“姑姑”端坐在一方宫殿的王座之上,面无表情,看着凭空出现在她身侧的芍药,问道。
“……嗯,姑姑,这是他写上来的诗。”
芍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把那一沓纸递上,她这才有心思看了看李牧在纸上写的东西。
很漂亮的字,清新飘逸,秀丽颀长,比起和尚的字,这更像是一个饱读诗书的翩翩公子的笔迹。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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