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最好不想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李牧逮着仓央嘉措和纳兰性德这俩诗人的诗词使劲薅,他薅也不薅完,一首诗词念一半他就不念了,转而念下一首,极其恶心人。

        这招确实有用,李牧身前几丈的空间隐隐泛起一丝波动,那名叫“芍药”的花仙凭空出现在熔浆上空,她头上戴着一顶银制的头冠,头冠上散发着隐隐的光芒,保护着她免受熔浆热力侵袭。

        “女施主所来何事?也是被那位姑娘款待来蒸桑拿的?可惜了,这地方太小,没施主你坐的位置了。”

        李牧慢条斯理地说道。

        他知道自己必须沉住气,一点着急的意思也不能表现出来,只有让“姑姑”摸不清自己的底,做出一种混不吝的姿态,他才有周旋的资本。

        “姑姑让你把你之前念的诗词的全文都给写下来,不准有任何遗漏。”

        芍药语气冷淡而又高傲,也不理会李牧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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