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想清心修养一番,也可在我金山寺住上一段时日,听听经文,对化解心中魔障也大有好处。”
法海抚须笑道。
“那怕是要辜负大师好意了,在下慧根粗浅,怕是难以领会佛经奥妙。”
李牧礼貌回绝,他自然不会应下,他还急着满世界凑功德呢,躲在庙里吃斋念佛,当个素食小动保,又能赚个几点功德。
法海笑着摇摇头,也没多劝,现在不是传教布道的时候,与普渡慈航的大战在即,他需要全力应付这尊盖世凶孽,无心多顾其他。
“既然如此,那贫僧还有些事,便先离开了,燕道长和李施主若无急事的话,也可在寺中休息几日,金山寺随时欢迎二位。”
法海双手合十行礼,微笑离去。
李牧和燕赤霞对视一眼,均觉不少话题在人家的大本营里不方便说,也没在金山寺继续多待,直接下山而去。
而出了之前所待的房间,李牧才理解了“水漫金山”的含金量,此界金山寺坐落于一坐海拔近两百丈的高山之上,想要让大水漫上山头,需要的水量堪称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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