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立马表态,县官不如现管,还是师父这边的好感度更重要。
“放心,我可不是你爷爷那种人,不至于会为难小辈。还有,你入学时的考核和入学后的表现我都有关注,除了性格上的一些问题外,我都很满意。要不然只凭那老家伙的一封信,我可不会那么轻易地收徒。”
李牧尬笑两声,能把他这种恶趣味的性格说成“一些问题”,可见钟鼎确实心地仁厚。
“不过你今天既然入了我门下,以后便不可再在类似擂台上的公平决斗场所再用那些下作手段了,我看你的实力明明不比那泠凰儿差,却非要用那种方式让她一个小女孩丢脸,这可不是我辈男儿所为。
“不然日后传出去,旁人只说我钟鼎教的徒弟就爱用些下三滥的手段,为师我一辈子不爱权财,就好点名声,你可别给我败光了。”
“谨遵师父指示。”
李牧恭恭敬敬的同意了,师父的意思是下次玩阴的别让人发现就成了呗,好说!
“至于井小子你,你可就算是我发现的意外之喜了,本来为师只准备收下牧小子,没想到今年学府里还有你这么个英才,我很欣赏你的丹道天赋和想象力,在这两个方面,即使和你前面那些师兄师姐比起来,你也只强不弱。
“不过,你的基础尚且有些不够扎实,志存高远是好的,但不要好高骛远,务必脚踏实地,通过刚刚的辩论,我看得出你心中有不少有意思的构思,可若是基础不固,你的构思,可很难转化为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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