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鼎再次开始讲课,一席话下来,任井听得如痴如醉,李牧敢断定,在这一刻的任井心里,他的女神任菲不知道被扔到到哪个爪哇国里去了。
“悬崖勒马,这舔狗还有得救。”
李牧心中暗赞,世上每少一条舔狗,就能为构筑更和谐而健康的两性关系这份伟大的事业添一块砖,加一片瓦,善莫大焉。
“任井,李牧,你二人留下,其他同学们,就先散了吧,再不走,怕是午饭都要没得吃咯。”
李牧听了点名,心里一愕,任井会被点名留下他倒是不惊讶,以任井的年龄和他适才展示出来的丹道造诣,眼界以及想象力,钟鼎会动爱才之心确实很正常,可自己刚刚除了认真听课,安静的当一个美男子以外啥也没干啊。
其余众人有些酸酸地瞅向二人,这时候钟鼎将李牧和任井二人留下来,傻子都知道这什么意思了。
听过刚刚那场辩论,任井他们还说得上服气,可那一天天就会恶心人的李牧凭啥啊?凭他长得好吗!凭他能打吗!
众人认真看向李牧,发现这个牲口今天正经起来确实帅得尤其离谱,再想想李牧入学考核的擂台战上,除了泠凰儿以外,遇到的对手几乎都是三两下一个,不得不承认惨痛的现实,这人确实有资本被钟鼎收为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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