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不论是咒还是煞,如果术士惧了一分便输了十分,再想用多高明的技法来镇压都难成。
陈生没做过术士,可行骗江湖多年,他也早已将这句法门谙熟于心。
就算吓得腿发颤,脸上也能照常挂笑。
“到了。”
梁杰停了下来,抱着包袱细软的陈生一顿,随即抬头望见“龙和总公司”几个大字。
陈生记得,梁杰同他说,这一片是龙和堂的地盘。
龙和总公司,说是公司,但多半就是古惑仔们集会分红的门头。
揣着惴惴不安的心,陈生喉结滚了滚,推开门朝公司里走去。
“豹哥!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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