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如果你有十年的时间一直在被和另一个人比来比去,你遇到什么事时第一个想到的人肯定也是她——何况都曾是她的门客,这名字凭什么皇帝叫得我叫不得?”

        我有很多想说的,例如你们三个感觉好乱到底是啥关系啊,再例如你越来越像陷落的替身情人了,但最终我只是说:“干活吧。”

        懒得喷。

        4.

        这两年当相府幕僚的经历除了不能开实习证明之外真的很有用,比如说我已经可以独自应对在路上遇到山匪抢劫的情况了。

        ——打不过就加入嘛。

        在我的保姆级指导下不惊动任何人就抢了几个县官一笔的经历让这帮傻小子对我多少有点心悦诚服的感觉,然而就在我以为下一步就该说要请我当他们二当家或军师的时候,匪头子却说:“来当压寨夫人吧。”

        我说:“我操,职场潜规则啊?”

        匪头子大概是听不懂的,但我的语气大概实在是表达出了强烈的抗拒,遂问:“你不愿意?有心上人了?”

        我说:“对不起,但主要我是同性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