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是,可你这个下意识用‘我俩’的行为真的很像男同性恋——她不会是你们两个情趣的一环吧?”

        蒋不疑转过身来郑重地面向我坐定,然后一手扶着桌边猛地弯腰呕了出来。

        该死,早说了老男人不准喝酒。

        2.

        这个才建立了十年不到的国家如今已经有了两位先帝。

        这当然不是说皇宫风水不好短短几年就克死两个皇帝,但两位先帝也不全是被当今皇帝追谥的先祖——白月光的父亲被先帝追谥为悼祖1,而追谥他的太祖2皇帝则是登基不足半年就病逝的白月光本人。

        我习惯于将病逝和宫廷阴谋划上等号,但换着花样给自己找要庙号的理由的皇帝又让我对这个定论产生了一点怀疑,于是只好从皇储人选下手:我和蒋不疑如今已经是可以关起门来一起骂皇帝是狗娘养的的关系了,问他如今皇帝膝下无子,皇储会从哪里选这件事也算不上太过敏感。

        蒋不疑又开始叹气:“他说要是哪天他突然死了就让我暂代朝政,要是他家旁支亲戚里有能干的就扶上来,没有就让我取而代之——听听,这说的是人话么?”

        我问:“他在试你?”

        蒋不疑再一次重重叹了口气:“哪有那种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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