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杀手还没做足心里准备,荆蔚也不忍出声催促,他闭着眼睛痛苦地等着,却不料那不断往里的手指无意间竟擦过最最要命的位置,电流似的快感直窜脊背,让他开口呻吟颤栗。一直放松的甬道猛地夹紧,杀手当场僵住,生怕不甚又伤了对方,他抬头想要询问,却终究什么都没能问得出口。眼前的男人满脸绯红,微微张嘴不住喘息,而那动情的低吟霎时让他绷紧一颤,汹涌的热流当场直冲下腹,差点害他缴械投降。

        好不容易缓过口气的荆蔚抬眼就看见杀手一脸傻样地杵在那里,他不怀好意地摸了摸抵在自己腿根上那湿滑无比的粗壮,随后握住轻轻撸了起来,只听杀手叹息一声,手中更是热液涌动。

        “这下,总该准备好了吧。”荆蔚的声音满是挑逗,微抬的眼眸也带着特有的风情。他极有技巧地摩擦着杀手的高耸,甚至按揉滚烫的囊袋。透明的液体不断从尖端冒出来,小溪一样顺着帽檐不断滑下,最后与其它混为一体、沾染在荆蔚的掌心指缝,弄得彼此相连的地方一塌糊涂。

        杀手有些发软,粗喘着握住荆蔚的右手,荆蔚笑了笑,老老实实地松手放开,任杀手架起自己的双腿将那蓄势待发的滚烫挤入体内。

        中原一点红的动作很慢,简直是一分分在往里蹭,荆蔚哭笑不得地看着对方憋红了的脸,实在不愿他忍得太过,只得拉了他的手臂沉了沉腰。这一动进度是加快了,却快得大大超出原本的预计。

        本就绷着十万分精神杀手,尽可能不让自己迷失在那疯狂上窜的快感里,那部位又热又紧,恰到好处地包裹着自己,只是轻微的蠕动和收缩都能让他乱了心神。而就在这个要命的时候,某人一个傻帽的捣乱,瞬间断了那绷到极致的神经。

        “嗯!”再也等不了的杀手猛一挺腰,只进了一半的部位便彻底捅进深处内里,荆蔚本能一颤、还没等他喘过气来就被抬起大腿、疯狂抽插。他心中叫苦不迭,无意间却瞧见杀手紧蹙的眉下那满是欲望的黑色双目。大颗大颗的汗水从他额头两鬓不断落下,多数由着动作滴在自己身上,剩下则顺着颈脖在那结实的肌理上留下一条透明的水痕。

        忍不住舔掉落在嘴角的一滴汗渍,荆蔚环了一点红的脖子就往下拉。热情的深吻激化着彼此的动作,杀手毫无理智地在荆蔚身上疯狂耕耘,本能地撞击着内里的致命。在一次次收缩蠕动中杀手低吼着达到高潮,而当那滚烫的液体冲刷着深处敏感,几乎是同时的,荆蔚弓起身子一泄如注。

        高潮过后两人都不免慵懒疲软,中原一点红反常地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压在荆蔚的身上。由于体位的关系,他的脑袋正巧埋进盗帅的肩膀,就着最初的动作死死搂着盗帅的腰背。乳白色的液体黏在两人的小腹和胸膛之间,浓浓地从缝隙挤了出来,而连接的部位更是什么液体都有,润滑的、射出的混在一起,湿哒哒淌了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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